道:
“我是清河县人氏,因吃酒醉了,与一人相争,一时怒起,只一拳就打的那厮昏沉过去,我以为他死了,贪了人命官司,就逃出了清河县。无路可去时,听说那柴进侠义心肠,乐善好施,愿结交天下好汉,于是就投奔他来了。
刚开始,那柴进对我还算客气,但因我酒后打了他庄上的庄客,就被他怠慢了,将我打发到这柴房之中不管不问。我有心去回家找我家哥哥,结果这些日子却患上了疟疾,浑身发热走不得,当真是郁闷至极!”
林冲伸手摸了一下武松额头,确实烫手,难怪眉宇之间有一团黑气!
林冲看向时迁,吩咐道:
“去给武松兄弟取些药来,要最好的。”
“哥哥放心,我这就取来!”
时迁说着就往外走,刚走没两步,却被武松拦住了。
武松看着林冲,心中隐隐有些感动,想了想,出口问道:
“这位大哥,可有酒吗?”
“你正发烧,能喝酒?”
“哈哈,我自个的身体自个清楚,让我痛快喝上一回,什么病都好了。”
一听这个,鲁智深的眼睛顿时亮了,
“哈哈,一看你就是好酒之人,跟我一样。”
说着,他跑出去从马背上抱下一坛酒来,向着武松扔了过去,
“接着!”
“嘭!”
武松伸出猿猴一般长短的手臂接住酒坛,一掌拍开泥封,顿时一股酒香味飘了出来,
“好酒,可馋死我了!”
说着,他举起酒坛向着嘴里就灌了下去。
“咚咚咚!”
瞬间功夫,一坛酒就见了底。
“好酒,痛快!”
喝完了酒的武松,眉宇间的黑气都少了大半。
林冲也是好酒之人,但见了武松这喝酒方式,也是吃惊不小,忍不住感叹:
“看来,传说是真的啊,这酒对武松来说,就是兴奋剂啊!”
他也被武松勾起了酒瘾,
“时迁,去把马上的酒食都取来,咱们痛快的喝上一场。”
“好嘞!”
为了赶路方便,林冲等人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