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如仇,是条响当当的好汉,应该不会做出凭白抢劫杀人的勾当!”
史文恭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被林冲看的清清楚楚,心中略一盘算,说道:
“史兄弟,还请借一步说话。”
说着,他引马向着一旁走去。
史文恭好奇,正想跟过去,却见那曾虎急了,劝道:
“师傅,小心有诈!”
史文恭盯着林冲看了几眼,随后向着曾虎摆了摆手,示意他别管,然后一夹马腹,向着林冲走去。
林冲冲着史文恭抱了抱拳,说道:
“史兄弟,你的武艺我深感佩服,但你助纣为虐,实在是可惜了你这个人啊!”
“嗯?”
史文恭有些不解,面露疑惑之色,
“林兄何出此言?”
当即,林冲就把曾虎几人强暴、逼死许远娘子抢夺其家产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还说道:
“昨晚我们前去许远家,曾虎几人还在糟蹋其他的汉子女子,你不信可以去徐家庄打听一下便知!”
“怎么会这样?”
听完林冲的话,史文恭大惊,
“曾虎和我说,你们想抢他们的战马,他们不答应,你们一怒之下就杀了他们其中五人,只有他侥幸逃得一命,才求我为他主持公道的!”
“哼,我就知道这人胡说八道,搬弄是非,所以才叫你单独来此说。”
说着,林冲看了一眼曾虎几人,随后对着史文恭语重心长的说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史兄弟,我看你也是汉人一脉,为何给这群金人当教师?”
“唉!”
说起这个,史文恭忍不住叹气一声,
“我学艺归来,也想报效朝廷,五年前参加武举考试,想着搏个功名,但一无人举荐,二无钱打点,结果连前十名都没进去。
我心有不甘,两年前再次参加武举,结果被考官百般刁难,我一怒之下杀了那考官,逃出了东京城。
走到这凌州城时,心有淤积,害了场大病,要不是曾头市的家主曾弄救下我,我早就病死在这了。
病好后,索性就留在曾头市当了名庄客,后来被曾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