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脱身。
向外走着,林冲瞥了一眼还在忙着的柴元珊,心里默默的猜测着,
“难道是这小丫头看上我了?”
这么一想,他心中隐隐的还有些得意,谁还没点自恋心理?
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现在有那么多重要的事要忙,他哪有心思关注这个。
林冲来到了隔壁的院子,就见鲁智深、孙安、时迁三人正在院子里忙乎着搬家。
“大哥,刚刚我遇见柴员外,他让我告诉你,今晚上庄里大排宴宴,为咱们接风,让咱一定得多喝几杯呢。”
听鲁智深这么一说,林冲也高兴了起来,
“正好,咱们累了一个月,今天终于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晚上咱们兄弟都敞开喝,喝个高兴。”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了!”
鲁智深、孙安、以及时迁都是好酒之人,这一路上被林冲管着,嘴里早就淡出个鸟来了。
与此同时,柴家庄一间书房内。
柴达满脸严肃的盯着柴皇城,不解的问道:
“爹,恩公对咱们家的大恩大德我知道,咱们该给报酬给报酬,该给谢礼给谢礼,但你要把小妹许配给他,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啊?
再怎么说,他也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而且,他已经有了正室,小妹过去只能做个偏房,这也太委屈她了。”
“你呀,就知道做生意赚钱,满脑子除了银子也不会想别的,当真是狗屁不懂!”
看着柴皇城满脸失望的样子,柴达又是委屈又是不服,
“爹,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何苦一见面就损我呢?”
“唉!”
柴皇城摇着头,叹息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
“高唐州的事一出,你以为我们柴家还能安安生生的做生意吗?那高廉的背后是位高权重的高俅高太尉,他们既然敢砸了“丹书铁券”,你觉得他们还能放过我们吗?
这一路上,高廉为了抓我们,把他重金培养的“飞天神兵”都派出来了,更要命的事,那三十名飞天神兵还被恩公尽数给灭了,你以为高廉和高俅能咽下这口气?”
“嘶~~~!”
柴皇城说完,柴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