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抓过表哥李磊的脖子,熟练地来了个“锁喉”,就像小时候他们打闹时常做的那样。
“怎么着?才几个月不见,连你灼弟都不认识了?我还是那个被你们追着打的叶灼!”
第二天一早,叶灼早早地起了床。
他看到院子里的大伯正在劈柴,二叔在修理拖拉机,婶婶们在腌制年货。
“大伯,我来!”叶灼卷起袖子,从大伯手中接过斧头。
大伯愣了一下:“你这城里娃,会劈柴?别伤着手啊,你那手可值钱了!”
叶灼笑着没说话,抡起斧头“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将木头劈成两半。接着又是“咔嚓、咔嚓”几声,一堆木柴整整齐齐地码在了一旁。
“好家伙!”大伯瞪大了眼睛,“这手劲这技术,比我都强啊!”
叶灼又主动帮二叔修理拖拉机,熟练地拆卸零件,检查故障点,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孩子”二叔目瞪口呆,“你啥时候学会修拖拉机了?”
叶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憨厚地笑道:“小时候不就经常帮您修吗?这些东西,一回生二回熟嘛!”
众人面面相觑,谁能想到这位高考状元、被中科院院士邀请的天才少年,干起农活来竟然这般得心应手?
午饭后,表哥李磊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拿着一本习题册凑到叶灼面前。
“灼。灼弟,我有道数学题不会,能。能请你看看吗?”
叶灼瞧出了表哥的紧张,笑着接过习题册:“当然可以,咱哥俩谁跟谁啊!”
他看了眼题目,是个不算太难的三角函数问题。
“这题其实很简单,你看”
叶灼拿起铅笔,不用草稿纸,直接在习题册空白处画起图来。他没有用复杂的公式,而是用生活中的例子和形象的比喻,讲得浅显易懂。
“就像咱家那口水井,你从井口往下看,看到的是圆形,但如果你站在旁边看,看到的就是矩形。这就是同一个东西在不同角度的投影”
表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老师讲了好几遍我都没明白,你这么一说,我一下就懂了!”
其他表弟表妹见状,也纷纷拿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