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纪斐言剧烈的心跳,比镜头更加赤裸的目光冷厉地扫过他脸上每一寸表情,透过那双眼睛看向隐藏在胸腔之下的那颗心,字字句句都铿锵有力。
“因为欣赏你的天赋,这个理由够了吗?如果你执意要像林广白一样糟践自己,去赌这一把……”
“我不愿意。”
没等秦煜时说完,纪斐言突然说道。
“嗯?”
“秦导,我不愿意。”纪斐言重复了一遍,语气却比刚才要坚定。
心跳从未如此剧烈过,仿佛被按下某个冲动的开关,却义无反顾。
听到这句确认的话,秦煜时眉宇间的戾气渐渐散去,多了一抹少见的温情。
“确定吗?”
“嗯。”
“我记住了,”秦煜时淡淡说道,“今天的事我不后悔,希望你也不会。”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云淡风轻地说:“走吧,送你回酒店。”
车就停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
上了车后,纪斐言又一次注意到他手上的伤,迟疑了一下才开口:“秦导,你的伤……要尽早处理。”
“右侧的储物盒里有护理包,会用吗?”
“会。”
秦煜时朝他摊开来一只手:“那就帮我一下?嗯?”
储物盒里的护理包放在很明显的位置,纪斐言从中找到了一支碘伏棉签。
他按照说明扳开棉签一头,让碘伏浸染上棉签另一头,然后俯下身来给秦煜时处理伤口。
或许是因为秦煜时是为他受的伤,他的动作异常谨慎,生怕力道重了,让秦煜时感觉到痛。
秦煜时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禁觉得好笑:“我没怕疼,你用不着这么小心。”
纪斐言的脸莫名一热,分辩道:“是车里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啪”的一下,秦煜时抬起手,打开了车内灯。
“现在总看得清了?”
“……清楚了。”
纪斐言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给秦煜时简单地清理伤口后,又从护理包中取出创可贴,平平整整地给他贴上,费了好些功夫才将所有细小的伤口都处理好。
“行了,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