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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斌曾经亲眼撞见过纪斐言用淬火的小刀割破自己的掌心,也见识过纪斐言把自己泡在泳池里体验溺水的窒息感,如果不是见过纪斐言脱离表演时有多正常,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怀疑纪斐言是个神经病。
天才都是疯子,这句话果真不假。
“手机摔坏了,重买后还没来得及换卡,”纪斐言没跟他提车祸的事,见没有人其他在,随口问道,“齐晨去剧组拍戏了?”
“可不是吗?这家伙现在简直把自己当大红人,一学期都跟咱们见不到两回面。他最近签了经纪公司,好像还跟你小叔叔在一个剧组,唉,你说这泼天的热度怎么就没轮到你呢……”
作为国际巨星纪怀星的侄子,纪斐言从第一天进校起就备受关注。毕竟有这样的“靠山”,在所有人眼里都意味着得天独厚的资源,因此想和纪斐言攀上关系的人从来不在少数。
杜斌也曾是其中之一。
但和纪斐言做了几年时间的室友,他却发现纪斐言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这么好的资源都不利用,简直就是浪费啊。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干净乖巧的少年提着两份盒饭回来。
少年显然没想到纪斐言会在宿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懊恼道:“斐言,你出院怎么都没和我们说一声?我今天只买了两份盒饭……”
回来的人是睡在纪斐言隔壁床的晏久,比纪斐言和杜斌小两岁。
晏久是宿舍的老好人,性子温软,因为左耳轻微耳鸣,家庭情况又比较特殊,所以平时大家都会让着他一些,他对室友也一直都很客气。
上辈子纪斐言和他一起进入环耀影视,成为同公司的艺人,最后的命运却截然相反,同样也是沈燮安给他的“惩罚”。
沈燮安一向很懂得如何刺痛一个人。天生的上位者,骨子里永远离不了薄情和傲慢,他只在意纪怀星,在意到可以为他做尽凉薄之事。
“没关系,一会儿我自己点份外卖就好,”纪斐言从他手上接过手提袋,打开看了眼,“你给杜斌带了什么好吃的?”
“西苑食堂二楼的炒粉。”晏久不急不缓地拆开筷子,用水壶里的开水烫了一遍,这才慢悠悠坐下来开始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