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东是个心善的人……这种人很难干出什么丧良心的事。
很难,不是绝对……秦守业这次也有赌的成分。
“东哥,你给我写个条用啥用?你要是真有卷钱跑路的心,你给我写一万张条也没用,你该跑还是跑……”
“要说我多信得过你……那是瞎话,但和别人比起来,你更牢靠一些……”
“你要是真跑了,我就把老虎皮卖给二棍子,把钱还一部分,剩下的我买卖还,用不了一年就还清了。”
“我辛苦一阵子,可你要逃一辈子,心里难受一辈子。”
姜东笑着拍了拍秦守业的肩膀。
“你小子还真实在……你放心,就冲你这么信我,我也不能跑!也把这事给你办了。”
“东哥,我刚想起一件事来……我有个朋友,手里有一批棉布,你要不。”
“要!”
姜东没有犹豫,也没有说回去问问。
“什么颜色的,有多少匹?”
“红色棉布,大概五十米长,三米六宽。”
姜东疑惑的看了秦守业一眼。
“你小子被人骗了吧?啥机器能织出那么宽的布?”
秦守业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国内的机器,织不出这么宽的布……
“他说是国外的布料。”
“国外的?他怎么搞到手的?”
“东哥,不该问的不问。”
“那你明天带点样品过来,我看看再给你定价。”
秦守业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意念一动,就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一块布条出来。
比巴掌宽一些,比他小臂长一些。
他将那团布掏出来,递给了姜东。
姜东把手电筒递给了秦守业,然后他两只手抓着那块布揉了揉搓了搓,然后闻了闻味。
接着他又用力扯了几下,放脸上蹭了蹭……
最后他吐了一些口水到手指头上,捏住一个角,用力的搓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