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手上也有了一点分量。
身上的毛也变密了,倒是越来越像一只青绿色的鸡仔子了。
要不改个名字?咯咯哒?
算了,还是小鼻嘎好听,等大一点,就改名为大鼻嘎。
………………
一夜无眠。
早上七点,众人收拾好,准时出发,至于还在昏睡的木耳,从帐篷上割下一块布料,往手上,嘴上一绑。
绑的人指定跟木耳有点仇,绑地死紧,脸上手上隐隐泛红。
帐篷的布料本就偏硬,又绑地紧,木耳这一路可不好受。
山路崎岖,木耳被人扛在肩膀上,肩膀顶着肚子,一路颠簸,出发没多久就醒了。
于是开始挣扎,不断咕蛹着,抗人的一时没抓住,这又是在下山的路上。
一个没注意,木耳就往山下滚去,她的手脚被绑住了,抓不了任何东西,只能顺着向下滚。
好在走在前面的叶祈,一个跨步就拦住了差点撞到大石头的木耳。
扛人的立马跑向叶祈,脸上满是惊恐,要是撞到石头。
教官不废也得傻。
木耳也被吓到了,整个人背后全是虚汗,感激地看了眼叶祈。
离石头还有一米远,叶祈低头微微一笑,松开了支撑着木耳的腿。
木耳眼神闪过惊恐,然后面前就是越来越近的石头。
她在期待奇迹降临。
最后的结果是。
她撞了上去,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
目光幽怨地扫向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叶祈。
这就是报应啊。
所有人都不去直视她,偏过头去偷偷笑。
报复再说,现在能“好好招待”她就“好好招待”,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木耳在地上咕蛹着,嘴上被封住了,支支吾吾听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听清了也不管。
换个人扛上又继续走,木耳又在咕蛹着。
叶祈心情不错。
穆鲁上前好心提醒道:“这可是下山,别人的地盘,你最好乖乖听话。”
木耳的额头还隐隐作痛,想了想还是放弃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