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庙——说来也怪,这地方什么都不多,就是庙宇众多,走个几十里便能看见一座,只不过大多已经荒废,连供奉的石像、铜像,甚至木像,几乎都被人盗去卖了,已经很难看出是供奉什么的庙宇,只剩下些不值钱的玩意还在庙中随意堆放着。
这庙虽然看起来十分破旧,但好歹还能提供些许庇护,在这地方已经算是个不错的容身之所了,于是三人决定在此将就一宿,等待明日天亮后再继续赶路。
走进庙里,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目之所及墙壁剥落,瓦顶漏风,地面布满灰尘和早已破败不堪的杂物。尽管环境简陋,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三人生起火来,各自找了个角落蜷缩起来休息。
好容易入睡,至夜半,吕银裹着毡子,忽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辗转反侧睡不着,起来一看,原是支离戒夤夜起身,不知在做些什么。
“你这老不休的,半夜三更不睡觉,又在折腾些什么幺蛾子?”吕银在黑暗中压低声音,语气中颇有些疑惑,兼有被扰了清梦的不满。
老人家是这样的,睡眠太浅,稍微有一点动静便会被吵醒。
“穆言慎那狗贼,都找到咱头上来了……阿奇知道了太多他的事,他不会放过阿奇的!这该死的杂种一天不除,阿奇这孩子就会处于危险之中!”支离戒同样压低了嗓音,但其中蕴含着的愤怒却难以掩饰。
“你打算杀了穆言慎?”吕银的声音明显高了一些,透露出惊讶之意,“非要这样急吗?再说了,我们又不知他的行踪,这都已经大半天了,该上哪儿去找他?”
“没错!我一定要亲眼看着那恶贼咽气才肯罢休!”支离戒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似乎已经看到了穆言慎倒在自己剑下的场景,“呵呵……也许不用我们去找他呢?”
吕银突然抬手制止支离戒再说下去——此时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支离戒会说不用他们自己主动去找穆言慎了。
因为穆言慎已经来了!
方才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并不是支离戒所发出来的,而是在这座破庙外、寒风呼啸中,有第四个人的存在!
吕银不再言语,摸了支离戒的长空剑便悄摸声翻身出去,顶着风雪四下张望,却不见任何人的身影——穆言慎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