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不该的怜悯。
以洛水自己的感觉来说,苏温显然是对文韵抱有别样的感情,但他也没有因为自己曾收留过文韵的事实而强求文韵,反而在外面文韵面前吃力不讨好地吹捧自己,倒还算不上十分卑劣,只是有些愚蠢。
从前她讨厌愚蠢的人,但自从认识李清幽之后,她渐渐地认为,愚蠢一些,倒也没什么,时刻都保持着精明的人,一定是很累的。
像危采薇这样的人,虽然活了许久,但在时刻担心着自己可能被某个突然一鸣惊人的天才取缔的压力之下,能有几日是不累的呢?
危采薇再强大,终究也只是一个人,她也应该会做些什么,从而排遣自己的这种疲累,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
洛水想了很多,直到她自己累得睡着。
她与文韵相互枕藉、倚靠着,在马车车身轻微的颠簸中沉沉睡去。
——
杭州,风醉楼。
这几日西风甚紧,尽管阳光依旧,却似乎挡不住那寒冷的气息,反倒令它不依不饶地愈发浓烈起来。
想来初雪将近,寒风呼啸,树木凋零,颇有些寂寥萧瑟的味道。
行人们纷纷裹紧衣物,行色匆匆地奔走在街头巷尾,似乎都想着尽快做完手头上的事,逃离这严寒,回到温暖的家中,再不出来。
风醉楼倒是一如往常,依旧是门庭若市、行客如云,充满着烟火气。
你会看到各种各样的人,有的人在高声谈笑,有的人默默品味着美酒和佳肴,有的人在欣赏楼中西域舞姬的曼妙身姿,有的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在这个热闹的近乎喧嚣的地方,每个人却似乎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独有的一份安宁。
“公子,我想……离开风醉楼一段时间。”吕银踌躇了半天,才开口说道。
江晚山微微抬起头,目光从手中的书卷移开,落在吕银身上。他的目光总是如此平静深邃,让人难以看透他内心的想法。
沉默片刻,江晚山缓缓地问道:“多久?”
这么多年来,吕银要去做什么,江晚山从来都不会过问,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吕银低着头,一双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