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墓地,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几乎完全消失在远方的暮色之中。
瑟瑟秋风卷落枯叶,飘扬在风醉楼外,如同下了一场枯死的雨。
吕银望向门外——是公子带着一小盏盛过“煎雪”的酒樽回来了。
不用说吕银也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又或者他哪里都没有去、什么都没有做。
那是他心里的某一处地方,只要他还沉溺于伤痛之中,就会永远存在。
自回到风醉楼的这几日来,江晚山一直寡言少语,吕银也不忍打搅他。
听雨楼与流金楼都已经许多日没有消息来过,这也许正是江晚山看上去如此颓唐的原因。
危采薇,也许真的再也不会露面了。
吕银轻轻地叹了口气。
——
深秋时节,萧瑟的秋风吹拂着云台山,落叶飘零,山间弥漫着淡淡的雾,仿佛一层薄纱笼罩在山之间,形成一种神秘迷离的感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地面上,不远处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声,回荡在山林之间,扰乱对峙着的二人心境。
两柄剑瞬时出手!
吕银的攻击起先不痛不痒的,只挑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部位挥剑攻去,生怕将支离戒弄伤。
\"来!\"支离戒一声怒吼,他那已经发白的双鬓微微颤动着,仿佛在风中摇曳的残烛。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空剑,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吕银,眼中闪烁着坚定和不屈的光芒——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自然也就没有退路可言。
支离戒见吕银不肯动真格,便挥舞着长空剑,转守为攻,试图突破吕银的防线。
吕银巧妙地格挡着每一次攻击——两柄剑,剑与剑相交、铁与铁相击,频频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气中。
支离戒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他的眼神却越发锐利。他将这当作是一场生死较量,只有全力以赴,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节奏,准备施展下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击。
“再来!”支离戒再次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往无前的勇气。
他的剑法愈发地娴熟起来——他出手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