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李清幽还不敢太用力,生怕稍微一使力,下一秒百里万通的头就整个飞出去。
百里万通龇牙咧嘴地揉着后颈爬起身来,慌忙后退道:“李少侠,你你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白渡川死了!”李清幽怒目而视,“你是与他串通好的对不对?你若早告诉我,他就不用死!”
李清幽说到气头上,猛然将弋鳐抽出,怒斥道:“你这只会喝酒的废物,我一剑劈了你!”
“饶命、饶命啊!”百里万通别的不行,求饶倒是有一手,往地上一跪便声泪俱下。
百里万通听说白渡川死了,也不敢问缘由,眼下保命要紧,只说道:“李少侠,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那白渡川要干什么,我真的一概不知!不如这样——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李清幽收起弋鳐,盘腿坐下,余怒未消道:“你若是再有半句假话,休怪我一剑劈了你!”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百里万通连声应下,“我百里某对天发誓,我接下来所说的,都是白渡川亲口对我说过的话,绝无半句谎话!要是有,那也是白渡川骗了你,与我无关!”
李清幽身上真气外泄,仿佛蜉蝣凌空飘散着,发丝凌乱,仿若一尊魔神,方才怒发时周身真气已将百里万通压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他哪里还敢忤逆眼前这位大神。
“你尽管说,我自会判断。”李清幽说了句两头话,百里万通更不敢有半句虚言。
百里万通坐定,旋即娓娓道来。
——
一年前,深冬。
白忘尘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衫和白袍,颌下久未修剪的长须亦是雪白一片,仿佛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
他静静地坐在江心一爿小舟中,腰间悬挂着一把通体纯白的剑,正是无尘。
白忘尘手持钓竿,全神贯注地盯着江面。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似乎能透过江水看到水底的一切。寒风凛冽,他却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全身心沉浸在垂钓中,江面上偶有微波泛起,浪花拍打岸边光滑的鹅卵石,石块相击,发出砺砺的声响。
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白忘尘,他心中如同这片江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