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全数化为了决口的江河,奔涌不息、源源不绝地将真气灌入体内,悉数汇入李清幽的丹田之中。
“这是什么?”李清幽手握弋鳐,又惊又喜,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来向陆离发问。
“这是,青花魔女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陆离用拇指刮了下唇上的八字须,嘴角微微挑起,竟有了些笑意。
——
苍山,苍璟阁。
“师父,该用早饭啦——”梁斩如往常一般端着早饭入阁中。
“师父……师父?”梁斩不见柳承志身影,便放了餐食,四下寻找。
苍璟阁对于梁斩来说不算大,柳承志即便有意要藏,也藏不到哪儿去,梁斩很快便在柳承志平日打坐的地方找见了他。
“师父!”梁斩见柳承志歪倒在一侧,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出手去探察柳承志鼻息——所幸他还活着,梁斩这般牛高马大的一个人,竟被他吓得魂不附体。
梁斩扶起柳承志,发现他腹部竟有一处包扎过的伤口,包扎所用的净白布已经被染得红透,还正往出渗着血。
“师父,你……”
“我没事、没事……”柳承志安慰道,“为师前日已经到医堂换过药,只是今日、今日练功动作有些……”
“师父,这是换不换药的问题吗?你怎么会伤成这样的?”梁斩急了,背起柳承志便往医堂去。
梁斩心急如焚,脚底生风,不消片刻便将柳承志带到医堂,连声道:“花师姐、花师姐!你在么?师父受伤了!”
往常这时候弟子们堪堪做过早课,花离折有些闲时,便捧着早饭到医堂中来。
花离折果然在。梁斩将柳承志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铺上,看着她娴熟地解下师父身上染红的布条,换过了药,使一块在温水中浸湿而后拧干的干净帕子小心地拭去血迹,又用一块干燥的布吸了水渍,这才扯布裹上伤处。
“师父,你就在此歇息会儿吧。”花离折替柳承志穿上外衣,盖了被,柔声嘱咐道。
花离折拉着梁斩到了医堂门外,将门关上。
“师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师父什么时候受的伤?”梁斩连忙问道,“方才背着师父时,我感觉到师父的内力似乎弱了不少,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