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危采薇,曾与令尊唐青山有过一段孽缘,我说得对吗,唐少主?”柳析冷笑道,“危采薇对唐青山一片痴心,甚至不求一个名分,只为了陪在他身边,可令尊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杀掉她——名义上借切磋之由偷情,实则是为寻求破殁红绝技‘惘断肠’的方法,杀死这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唐青蓝呼吸愈发急促,脸色亦愈发难看。
“世人皆知桃花花神为情所伤,却始终不知那负心之人的身份——至死,她都在为唐青山保守着秘密,保全唐青山的名声!”柳析看他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心知自己猜对了,言辞愈发尖锐。
玄铁道人一时没明白过来,问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确隐瞒了……我一直觉得,那个所谓的‘玄铁道人’与父亲过分亲近了,甚至还怀疑过父亲有断袖之癖,所以在父亲死后,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他……”唐青蓝瘦削的脸庞扭曲成一团,不知是笑是哭,“如果他是危采薇,那就说得通了。”
“这样不是很好么?危采薇已死,你也不必再执着于复仇。”
“柳析,你别再讽刺我了。”
“我没有讽刺你。”
唐青蓝抬眼望向柳析,发现她眼中的怒意已消却,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平静得近乎冷淡。
那种可怕的、几乎能绵延一生的仇恨,已经随着唐青山和危采薇的死一并结束了。
——
第三天
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静坐于风醉楼天字第一号三日,面前只一案、一笔、一竹简,竟滴水粒米未进,对着竹简冥思苦想了三天。
风醉楼整整三天没有开张。
许多老客怨声载道,然而吕银也没有办法——那男人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是拆字法——将所要传达的字的笔画拆开,每一画用一个字代替,在字的前后补上数字,表示这个字的第几画。”韩景宣喝下了三天以来第一口水,清凉的水珠顺着他下颚流至脖颈,漫开晕染在中衣里。
“哦?”女人饶有兴味地抿一口桂酒,“说下去。”
“比如‘一生’,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