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佩服!”康麓大笑道,“如何?若薛帮主有意与本侯合作,不日便可将其拿下!”
薛山搓着手赔笑道:“可以是可以,只不过……”
“哦?哦——瞧我这记性!”康麓两手相击,发出清脆的拍响,笑道,“既是求人办事,怎能没有些诚意呢?”
门外侍女缓缓推门而入,手上捧着个两尺见方的锦盒,置在桌面,揭开盖子,盒中白花花的银两顿时把薛山的眼睛晃得眯成了一条缝。
“薛帮主,我这诚意足够吧?”康麓随意挥了挥手遣退侍儿,笑而相问。
“够、够,太够了!”薛山两眼放光,两侧嘴角几乎弯成了两尾鱼钩。
康麓把薛山一个人留在楼上,任他与他的媚儿和银子缠绵。
“长老,多谢了。”康麓笑了笑,从衣袖内摸了一锭银子与他。
“康侯爷,这回帮主不会怎么样吧?”长老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假模假样地问道,“上回你给我银子,帮主给南丐的那帮人一顿好打,这回不会又……”
“怎么会呢。”康麓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这回你们帮主可快活了。”
——
北都,无情斋。
“洪帮主,这薛山,可是越来越不把你放在眼里了。”齐浮云冷笑道,“今日他敢对你下手,明日也许就不止你一个人了,说句难听的话——恐怕整个南丐帮,都要遭他吞并!”
“这不可能!”洪江河拍案而起,“我南丐帮论实力,不输他北丐帮,怎么可能被他如此轻易吞并?”
“单他一个是不可能,可若是有人在他背后为他撑腰呢?”齐浮云阴着一张瘦脸,在这样飘雪的天气更显苍白,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什、什么?还有这种事?”洪江河后退半步,险些一个趔趄跌倒。
他并非胆小怕事之徒,可最近那些关于康麓和薛山的传言如密密麻麻的雪片一般,直往他耳朵里钻,饶是他洪江河再自信,听久了这些,说一点不动摇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七侯之一的齐浮云就在自己面前,如果说外头那些传言都是风言风语、不足为信,那么齐浮云说的话,他可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齐侯爷,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洪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