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慎得罪了大官,结果被人陷害入狱,是崔将军把我救了出来。”张在打着哈哈道,“看来,在朝堂之上谋生活,还是不太适合我张在。”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捕快的命,还是到这儿来与我作伴了,哈哈哈哈哈……”殷思也没想到竟能在眼下这清河城中遇上故人,一时不知该是喜是忧。
“无意打搅二位,不过私以为叙旧之事稍后再说也无妨,眼下还是战事紧要。”崔玉澈提醒道。
张在点头:“三少爷说得是,战事要紧,你且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北境十万大军破漠城之后,并未多作休整,便直奔清河关来,他们似乎是知道不宜久战,攻势极其迅猛,欲速战速决。”殷思应罢,分析道,“我已派出城中大部分人马,全力阻击,只留了些守城的人手,只是收效甚微,自身反而元气大伤,现下已经转变战术,以游击为主,粮草虽不吃紧,但是若再无援兵到来,恐怕这点兵力根本挡不住北境铁骑的猛攻……”
“不行,”崔玉澈摇头道,“目前看来,北境意图一鼓作气直取锦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清河城,游击战术对他们来说不会有太大作用。”
“那么崔将军的意思是?”殷思问道。
“三少爷的意思是,召回残部,据守关内?”张在道,“清河关不似漠关一般地势平旷,本就易守难攻,又有清河阻绝——坏就坏在清河封冻,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崔玉澈颔首道:“张在说得不错,只要守住七日,等来援军不是问题。”
“好,卑职这就去办。”殷思抱拳,旋即出帐,高声召来传令士卒,一一部署。
“三少爷,你真的认为我们能守住七日吗?”张在心忧道。
崔玉澈并未作答。
——
仅仅三日,城中守军已去其半。
若非殷思三日前将关外游击的残部召回,或许还不止。
“吁——”崔玉澈入得城门来,旋即勒马,一面登城一面往城楼上高声命令,“放箭、放箭!掩护残部撤退!”
箭矢齐发。
片刻,北境铁骑回以一阵密密麻麻的箭雨,几乎遮天蔽日,众人纷纷俯身躲闪隐蔽。
借着放箭的间隙,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