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了!”赵大拦在柳翊身前,抱拳道,“能在你柳翊手底下做事,是我赵大的荣幸,你问问兄弟们,有一个怕死的吗!”
“是啊,柳老大,即便其他人都跑光了,咱们几个绝不会跑!”
柳翊无言以对,唯有抱拳道:“我柳翊,多谢各位兄弟了。”
——
柳翊正手捧兵书,在沙盘中排兵布阵,聚精会神地研究战术,忽听得城楼之上赵大的喊声,于是登城察看。
“头儿你看,那是什么!”赵大指着远处一阵扬尘高喊。
北境铁骑,竟有如此之快?
柳翊心里一紧,搓了搓手,往手心呵了口热气,忙向赵大所指方位望去,只见烟尘飞扬,烟尘前是几匹马,最前头是一匹北境特有的快马“黄沙飞云”,马背后驮着个男人,骑马的是个年轻姑娘。
“警戒!先不要放箭!”柳翊抬起左手,高声道。
那年轻姑娘仗着马的优势,狠抽黄沙飞云几鞭子,与身后的四匹马陡然拉开一大段距离,须臾已至城墙根下。
“城下何人?”柳翊高声问道。
“苍山弟子,顾曼笙!”那年轻姑娘亦高声作答。
“如何证明?”柳翊追问。
“现下虽无法证明,不过我与苍山李清幽熟识,阁下若是不信,可以将我暂扣在此地,知会李少侠一声,他自会来替我证明!”年轻姑娘语气中透露着丝丝焦急。
“马背上那昏迷不醒的是何人?”
“他……”她心知江晚山被通缉一事,一时犹豫不决,脱口而出,“此人乃是我夫君,我夫妻二人无故遭北境追杀,夫君奋起抵抗,身受重伤,眼下已走投无路,望大人明察,救我夫妻于水火!”
言语间,杀手人马已至。
柳翊顾不得提枪,掣出腰间佩剑便飞身而下,与那四人战在一处。
交手间,柳翊觉出这四人并非北境铁骑,而是杀手——枪乃百兵之王,北境铁骑亦不能免俗,战场之上多用枪,短兵相接也多用刀,而这几个身着黑衫的人却用剑,而且是极轻极薄的软剑,这种剑正面交战很少能占得便宜,刺杀却是一把好手。
许久不使剑,起先有些生疏,身上挂了几处彩,所学过的剑法一一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