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边。
北境王燕飞翎曾是雪原龙王这件事,在七侯之间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但真正得知也许是最后一个知道雪原龙王就是燕飞翎的普通人死去,心里仍是有些莫名的惆怅。
“雪原龙王”这个名号,彻底成为历史了。
康麓叹了口气道:“他那一身伤病,没得治也实属正常,能挺过这些日子都算是造化。”
“你说他为何会在康府门前呢?”江晚山道。
“路过呗。”康麓吃了口饭,又饮一口酒,好不快哉。
“会不会燕飞翎原想的是由你继任北境王的位子呢?”
康麓一口老酒喷在桌上:“祖宗,你可别逗我了!
江晚山哈哈大笑。
“你直说吧,祖宗,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让我把这条老命给你,怎么都行。”康麓哀求道。
“我要你帮我混入软禁燕情的地方。”江晚山直言道。
康麓倒吸一口凉气,沉默良久才说出话来。
“你这厮真是活够了。”
——
北境王宫,明珠宫墙外。
“就是这儿……”康麓压低了声音对江晚山说道,“你打这翻进去就是,以你的轻功,应该不成问题。”
江晚山拱手道:“多谢。”
康麓没管他的道谢,当即甩着衣袖狂奔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他可不想被人瞧见。
江晚山只稍稍跃起身,没费什么力气便翻过了墙,然而院中并不见燕情身影,却见了另一个人。
并且这个人他还认识。
江晚山一惊:“你怎会……”
话音未落,江晚山瞬间失去了知觉。
康麓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用见到江晚山这号瘟神了。
没想到刚刚这么想完不久,几乎就在这个念头消失后的一刻钟以内,他就再次见到了江晚山。
只不过不是活着的江晚山。
他只看到那熟悉的石青色衣衫躺在一片血泊当中,心口似乎是被什么穿过,破了一个大洞,血就是从那流出来的。
燕情就瘫坐在江晚山的身侧,低声啜泣着。
一股恶寒爬上康麓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