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做好防范,该收拾收拾、该走的走……”
“娘的,凭什么逼我们走?北境那些人来,只管打就是了!”一个汉子起身道。
“来来来,你这么能打,不如你替我上去打?”那官兵没好气地骂将回去,“少逞口舌之快,多长点脑子!”
那汉子闻说让他上去打仗,顿时偃旗息鼓,大气不敢出,生怕再造次这位军爷真把他临时拉上战场。
李清幽闻言,脑袋几乎“嗡”地炸开,瞬时自楼上翻身跃下,冲那官兵抱拳问道:“这位大哥,不知你方才所说的北境来犯的消息,是否属实?”
那官兵正想发作,却见他一袭白衣、面如冠玉,从好几丈落下来不声不响,是个有功夫的,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恭敬,拍了拍李清幽肩膀道:“小兄弟,看你也是个练家子,我就同你直说了,这次北境的攻势非同小可,还是快些离开为妙。”
“大哥,可否再详细说说?”李清幽追问道。
“小兄弟,我只能言尽于此,不能再透露,见谅见谅。”那官兵抱了个拳,“老兄我还得去提醒别家,就此别过,江湖再见。”
怎么会这样?
燕飞翎,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李清幽恨不得当即直奔北都,揪捽住燕飞翎的衣襟,质问他为何要出尔反尔出兵南下。
如今大战在即,他一个汉人出本国的漠关都极难,更不要说长途跋涉混入北境,再进入敌国的都城、面见敌国的王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李清幽忽然听见,自己房内传来一阵野兽般的痛苦嘶鸣。
——
北都,北境王宫。
燕情气势汹汹地闯入殿前,白婉清见她不管不顾地只身闯进来,一声冷哼,吩咐追赶而来的殿外守卫:“跪什么?都给我起来,把这个目无王法的女人抓住,荡出去!”
“反了天了?!看谁敢动本公主一根毫毛!”燕情抬手一马鞭抽在殿前玉阶上,“啪”一声炸响,久久回荡殿中。
群臣列跪两侧,莫不心慌,无敢起身者。
那几个守卫更没有资格起身了,遑论拿下公主,也只敢微微抬头望向白婉清,以暗示需要更大的许可来对燕情动手。
“白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