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好好玩个痛快不可。
三人如燕情所言,在北都中玩了个天翻地覆,这酒肆勾栏中听罢了曲儿,那又要去尝几块北境特有的糕饼,街边常有挑担叫埋些精巧小玩意儿的货郎,亦或道旁什么胭脂水粉的铺子、置有热气腾腾的炼铁炉子,总之什么都要看、什么都想买。
燕情还不让洛水拎那些她买的打包起来的东西,那些大的小的物件统统塞到李清幽手上,二人只管到处看、到处买,偶尔路过个卖饼糕糖瓜的,坐下品些,李清幽才能歇息片刻。
许是昨夜玩得太疯,洛水难得没起早,起身发现自己与燕情相于枕藉一张大床,小心移开压在身上的手脚,洗漱更衣过后,信步来到李清幽房门前。
“笃笃笃”,无人应答。
“笃笃笃”,洛水加重力道再次敲门,仍旧没有应答。
该不会还没醒吧。
“起床了,李清幽。”洛水推门而入,环视四周,屋内陈设皆无异样,被褥亦叠放整齐,只是不见人影。
“姑娘,你找这房里的那位客官么?”路过的小厮热心问道。
洛水点了点头,“昨夜与我一同来的那位,你知道他去哪儿了?”
“那位起了个大早,天不亮的时候就已经出去了,至于去哪儿,小的就不知道了。”小厮一五一十地说道。
“多谢。”洛水撂下一句,匆匆赶往马厩察看,果然马已不见了。
他会去哪里?
他能去哪里?
宫中所豢养的马匹,蹄铁与寻常马匹略有不同,再加之清早人流稀罕,踪迹应该不难辨别。洛水如此想到,旋即循着蹄铁印子一路走去,直至大道上,依稀能分辨出是奔西边的城门去的。
“伙计,烦问你句话。”洛水赶回客栈,恰见了方才那小厮,忙开口道。
“姑娘请问。”小厮昨夜见了洛水,身旁还有个少年大包小包地提着许多物件,想来是什么大户人家的深闺小姐,财力不浅,故而不敢怠慢。
“那城西出去,是什么地方?”洛水问道。
小厮闻说这问题,心中也犯嘀咕,左思右想了半晌,脑海中仍是没有画面,便如实相告:“小的只记得,城西门出去是一片黄沙,人迹罕至,连条像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