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华派的洛水姑娘。”邢大义接着说道。
“久仰久仰……”邢小宝一样施礼,却敷衍了不少,简直是在漫不经心地客套着。
李清幽摸了摸下巴,猛然发觉邢小宝余光还在往自己这边瞟,愈发疑惑起来。
“来,那个谁,赵大虎,给李少侠、洛姑娘满上!”邢大义朗声大笑,招呼镖师与二人筛酒。
一个女镖师应声而起,给二人倒上两碗上好的烧酒。
李清幽朝邢大义微微点头。
“小宝,解释一下吧。”邢大义脸上的笑容瞬时敛起,“赵大虎不是被劫镖时,死在与贼头搏斗途中了吗?那这位是谁?”
邢小宝一瞬间满头大汗,仍嘴硬道:“爹,她不是……爹,你在说啥呢?赵大虎她……我……这、这人……是同名同姓!对、同名同姓!”
邢小宝惊恐地望向赵大虎,又望一望邢大义,不知他是怎么识破自己的谎言的。
“好哇,知道我不认脸,竟敢骗到你老子头上来了!?”邢大义勃然大怒,将碗一摔,转头将堂中挂着的斩马大刀一取,拽出鞘来,“老子千算万算,没算到是你这小兔崽子,看我不一刀劈了你!”
“总镖头!总镖头!”赵大虎忙扑上去拦,众镖师一拥而上,死死制住邢大义。
“唉呀!嗐呀!你这畜生东西!你让我日后下去怎么和你娘交代呀!你这只知道坑蒙拐骗的小畜生!我真……”邢大义被压得不能动弹,在地上哭天抢地道。
李清幽忍着笑将头撇过一边去,转头一看洛水,洛水也有些难绷,别过头去,掩口失笑。
——
六天,十七人。
黎秋凉为了逃避死亡,六天之内杀了十七人。
第一天,来的是一名少年。
遥遥望去,只见来人一身黑衣,走近些才看真切——来人至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身形枯瘦,一张瘦脸如干柴,却还是能看出两颊对比它处微微有些饱满,稚气未脱的模样,手中剑却握得生根般平稳。
少年阴冷沉默,一身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顶着一身水汽也压不住,连杀人无数的黎秋凉都被他身上的杀气所震撼。
少年入了屋内,也不换下被雨淋湿的衣裳,径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