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完全不是一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的模样。
忽然,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张青铜面具之下的脸,竟和他一模一样,毫无分别。
李清幽几乎喘不过气来,两手拼命在颌下抓挠按压,似乎是在找易容的针脚与假面具的接合处。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痕迹的,”朱雀踱步至李清幽面前,俯看着他,“相信你已见过池家双生,也知晓了其背后的秘密吧?我虽然住在这山谷里,但消息可是灵通得很。”
是那种可怕的易容术——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易容,那是一种生生造出个与某人一模一样的人来的可怕技艺。
在新生儿周岁时,将其与另一个容貌近似的婴儿一同放入盛满某种秘药的水中,皮肉和骨骼会软化,然后用极锋利的刀把肉割开,从骨到皮,再用极其精准的力道,将两个婴孩塑造成完全一样的容貌,此后每一年如法炮制,全无易容痕迹,身上也不会有任何伤痕。
言下之意,你李清幽,只是不夜天的影子、傀儡、替代品。
“你的意思是……我是照着不夜天的模样,造出来的影子?”李清幽放下手,艰难地喘息着,好容易顺了口气,又再次追问道。
朱雀闻言竟叹了一口气。
他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不说有时候比说了还管用,有些话说得太多还不如不说。
李清幽嘴巴微张,吸入两缕气息,旋即又闭了嘴,一手按在心口,仿佛是要抑制心脏的跳动,以求停住身躯的颤抖。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这笑容不是笑,也不是哭,是比哭泣更为悲伤的一种情感,据说人在极度悲伤时,脸上的筋肉会失去控制,形成一种近似于笑的表情。
李清幽将头埋入双臂之中。
原来李清幽自始至终都不存在,有的只是不夜天。
朱雀沉默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这么说来,苍山之内有魔宫的人?”李清幽冷不防一句冒出来,令朱雀吃了一惊。
“这种易容术造出来的脸,每年都需要调整,魔宫中人不可能明目张胆地跑上苍山来,苍山一定有魔宫安插的内应!”李清幽站起身来,抬眼望向朱雀,目光比朱雀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