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柳析道,“取曼字温柔大方之意,从竹从生,竹一夕而能生长数尺,取其修颀饱满、生命顽强之意。”
燕情忽地眸子一亮,连连点头。
“来。”柳析一面牵她登轼,一面问道,“你要去哪里?”
“杭州,风醉楼。”燕情道。
李清幽心中一震。
他从王应口中听到过,那是杭州最为豪华的一座酒楼,楼中有一座听潮亭,是整个杭州最高的地方,登亭望去,极目楚天,湖光山色尽收眼底,酒菜的价钱也同样高昂得吓人,燕情这种身份的人要去那里,倒也不算奇怪。
奇怪的是,几日前北境王燕飞翎赴京,燕情八成是随她父亲一同前来的,若从那几天算起,到黩武镇上差不多也就这几日的光景,时候也对得上,以她的身份,在锦京想做什么不容易?她却非要冒险瞒着她的父亲,只身前往杭州,总不能是只为了看一看杭州的风景吧?
李清幽目光上移,恰与柳析对视一处,四目相对间,他也从柳析眼里看到了几乎一样的疑惑。
“曼笙,不知你要到杭州风醉楼去做什么?”李清幽发问。
“我要去找一个人。”燕情两膝蜷起,两手托腮搭在膝上,露出天真的笑颜。
“哦?是谁这么大的面子,敢让你冒那么大的风险来找?”
“哈哈……说了你们大抵也不认识,”燕情晃动耳边的金饰,发出悦耳的声音,“他叫江晚山,是我的夫君。”
——
雨下得很大,不一会儿外头已是一袭铺天盖地的雨幕,哪怕是打着伞穿着蓑,也免不了要浑身湿透。
这鬼天气,竟有人为了赴一个约,冒着席天慕地的大雨来这茅屋里。
有的。
“名剑无尘,白忘尘。”
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是可以在这样大的雨中恰好能听得见的程度。
此人一袭纯白的白衣,一头纯白的白发,一撇纯白的白胡须,手握着一柄纯白的、毫无瑕疵的白剑。
他的身上是干的。
他身上一滴雨都没沾到。
他的剑上也没有水渍。
“名剑踏雨,江晚山。”
江晚山站起身来,腰间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