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同龄人。”崔玉澈道。
“恭喜恭喜,李少侠真是不同凡响,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舍弟所不能及,实在是惭愧。”池风不吝溢美之词,高声称赞道。
“池公子过誉了,若非二公子留手,某未必能胜过二公子。”李清幽道。
“我有些私事与李少侠详谈,不知可否借走李少侠片刻?”池风转头对崔玉澈问道。
“请自便。”崔玉澈笑道。
池风带着李清幽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此处草木繁茂,不易为外人所觉察,李清幽有些警惕起来。
“李少侠,你方才所使的那一招,怕不是苍山剑法中的招数吧?”池风开门见山地问道。
“池大公子说笑了,我乃苍山派弟子,比武切磋不用自己最熟悉的苍山剑法,难不成用别的门派的剑法?”李清幽装傻充愣道。
“李少侠,你不愿说,我也不会逼你承认,可我知道,那一招出自浪子剑法,是名剑沧浪的招数!”池风不与他虚与委蛇,直言道,“你既会浪子剑法,不知可否传授一二?”
“这……”
“我可以出钱,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池风有些激动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家传的十全剑法难道是不够强么?为何你明明有家传剑法不学,一心要学浪子剑法?”
“这你就别管了,你只管教我,其余的不要打听。”
“这可不行,”李清幽微笑摆手道,“万一你学了浪子剑法用去杀人放火、为非作歹,那我岂不成了罪人?”
“这怎么会呢?你看我像是杀人放火、为非作歹之徒么?”池风焦急地说道。
“这我可不敢笃定,”池风愈发焦急,李清幽愈发淡定,“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俩萍水相逢,池大公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你为什么要学、学了又要去做什么,怎敢随意教授你剑术?”
“你不知道,这其中有一些不能够说的缘由,若是传出去,我俩都要死。”
“你既然向我学剑,就要信任我,若是你不信任我,那我也爱莫能助。”李清幽说罢,作势就要走。
池风果然服软,快步追上前来,咬牙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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