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眉心登时倒插起两支利剑。
“李清幽!”花离折飞身投入片片翻涌浪花间,单手成爪精准地钳制住那人大臂,翻过面来一看,果然不错,正是李清幽。
“你的伤还未痊愈,怎能……”花离折本能地松手去探他伤处,面上陡然显出一丝古怪神色。
不可能。
花离折心中一惊,再探他脉象,指腹顿时传来阵阵顿挫有力的脉搏,全然不像有伤在身的样子。
李清幽愣在原地,只见少女抬眼看着自己,瞳孔一阵急剧收缩,随后目光游离,唇叶微颤,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清幽被她望得心里直发毛,狠狠搓了搓手臂,低声道:“花师姐,你这是做什么?怪吓人的。”
没等她应答,梁斩在看台上一声呼号,众人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登上练武台,李清幽被裹挟着走远,颇感迷惑地望着她,未几,狠狠地摇了几下头,转过身去,随着人群上台,准备迎接他的第二场试炼。
花离折回过神来,回头瞪了梁斩一眼,梁斩在看台上无端遭她一瞪,也正纳闷:我又做错什么了?
——
心剑堂
柳析端坐于堂内,左右墙面皆悬剑,排开数十柄,是苍山开宗立派以来数百年间出身于苍山派的诸名家佩剑。
从前坐在这个位置的,是她的师父,柳承志。
在她年幼时,心中就暗暗发誓,终有一日自己也要坐到这个位子上;如今她就坐在这,坐在满堂古今宝剑簇拥下的掌门正位上,她却不想要坐这个位子了。
幼时无知的誓言,最终会化为一柄利剑,在多年后狠狠地穿身而过。
何斫在门口行过礼后,入来堂内,正准备向她说明情况,她却先开口:“师父怎么样?”
“老样子,与木神医喝酒下棋,悠闲得很。”何斫道,“说是闭关,倒不如说是把杂事都丢给你做,他享福去了。”
她摇了摇头,表示对这小老头无可奈何,接着又问:“我问的事,师父怎么说?”
何斫摇头道:“师父说,让你自己定夺。”
柳析站起身来,转向身后的那面墙,那墙上挂着一柄剑,是一柄仿制的天霜。
她心中已有答案,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