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十人重新排位,除名了些旧人,添上了一些新人,就是如今的十大名剑。”
“原来是这样。”李清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方才你说的江湖风云册,那又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少女将腰间楔的一本巴掌大的线编的小册子抛给他。
那本册子用吟林小笺编成,又称冬白纸或夏黄纸,倒算不上多名贵,不过有个特点——顾名思义冬白夏黄,此笺冬天色泽偏白,夏则偏黄,而编成江湖风云册的吟林笺却无论天时,常洁白如雪。
李清幽翻了几页,上面记载的都是些武林名宿,大部分他并不认得,只有极少一部分曾听师父提起过。
指腹摩挲过纸面,正要往下翻时,一道熟悉的名字猛然闯入眼瞳内——十大名剑之天霜,行七,剑主柳析。
“天霜原是师父的佩剑。”少女似是看穿他的疑惑一般,开口道,“凌虚四剑中,只有柳析天赋异禀,能习得掌门真传,掌门年事已高,便将配剑传与柳析,江湖风云册也随之变更。”
李清幽点了点头,“可是在原本第七名剑之下的人,他们能服气吗?”
“当然不服气。”少女笑道,“有太多的人不服气,太多的人前来挑战。”
“然后呢?”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呗。”少女道。
李清幽被逗得忍不住笑出声。这一笑,丹田气走游身,忽而满背撕裂般地疼起来,疼得他冷汗直冒。
“不要运气,放松躺下便好。”少女以掌覆与他丹田之上。
疼痛逐渐消却,取而代之的是从背部蔓延至后脑,爬上脖颈,最后落在面上攒竹穴的阵阵麻痹感觉。
药液沸滚,壶盖似个气急败坏的小人一般直跳脚。
少女唤他坐起,取了先前随手搁在桌上的湿布,熟稔地包了壶柄,将滚烫药液倒入碗中。
“你年纪轻轻就懂得这么多,真是了不起。”李清幽喘着粗气道,“若非不知名姓,我天天来医堂向你讨教。”
少女闻言掩口失笑,旋即道:“你就叫我小花罢。”
“小花?若我没猜错的话,你还有个姐妹叫小草吧?”他还不忘打趣道。
“看来你武功虽差些,脑子倒是灵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