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
关羽面沉似水,丹凤眼微眯,精光熠熠;张飞则是怒目圆睁,两只沙包大的拳头,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便要冲进禁宫,去质问那龙椅之上的九五至尊。
这两人都不是糊涂之人,今日才受封忠义侯的吕布,明日便要去并州戍边。
这不是来自天子的贬谪,又是什么?
“大哥,这汉室……实在太过腐朽!那刘和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兄长你斩杀他,乃是为民除害,那汉灵帝却不分青红皂白,将兄长逐出洛阳,这是何道理!”
张飞克制不住胸中的怒火,一扭头,便要冲向缓缓阖上的宫门。
“回来!”
吕布自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放任张飞坏了自己的整盘计划。
“大哥啊……”
张飞跳着脚,不甘心的看着那宫门,重重的闭阖,不留一丝缝隙。
“翼德,朝堂之事,错综复杂。汉室虽已腐朽,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刘和毕竟是汉室宗亲,我这一斩,终究是坏了他们的规矩。”
吕布顺水推舟,有心让两位心存匡扶汉室的义弟,好好的看清楚,他们要匡扶的对象,究竟是何等货色。
“大哥,话虽如此,但这汉室如此是非不分,难道我们还要继续为其效命?想我等兄弟,一心报国,却换来这般结果,实在令人心寒。”
向来寡言少语的关羽,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深深的失望。
“这样的大汉,不扶也罢!”
听二哥关羽都那样说了,张飞直接吼出了大逆不道之言:“大哥,何必要依附这腐朽的汉室!以我等兄弟三人的本事,何愁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大哥,三弟所言不无道理。汉室如今这般模样……我们兄弟三人……未必不能成就一番霸业。”
关羽的丹凤眼中,精光闪烁。
吕布望着紧闭的宫门,良久不语。
宫城外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起他的衣角。
过了许久,他转过身来,伸出一只紧握的拳头,看着关羽和张飞,微微一笑。
“火候,未到啊……”
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