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是巧取豪夺罢了……”
吕布盯着襄邑县令,面色平淡如水,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森然。
“你……你管得着么!”
襄邑县令恼羞成怒,指着吕布怒斥道:“你不过是义兵,连个官身都没有,本县敬你,才唤一声将军,可别真把自己当将军了!”
“嗯!看来……你是自己承认了。”
吕布点点头,打消了最后的一丝丝顾虑。
“大哥,还等什么,让俺结果了这狗官的性命!”
一旁的张飞,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我是官!我是县令,你们不能杀我!杀官,形同造反!”
襄邑县令见势不妙,连忙亮出官身,语带威胁。
“不可!”
吕布出言阻止的话,让襄邑县令一喜,也让典韦的心一沉。
但很快,吕布接下来的话,不止让襄邑县令面如土色,也让典韦喜出望外。
“你动手,像什么话!”
吕布冲着张飞一眨眼,然后又一指典韦,理所当然道:“得他来!”
“是极!是极!大哥英明!”
得了暗示的张飞,顿时心领神会,冲着典韦大声提醒道:“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还真就是得你来!”
“俺……”
典韦哪里想得到,吕布、张飞这种等级的绝世高手,还会有如此一面。
这双簧,唱的……好假……好拙劣……
但是吧,不知为何,典韦突然之间,好想加入进去……
“你们不能杀我!我族叔,是张让!”
襄邑县令眼见就要小命不保,终于亮出了最大,也最有把握的一张底牌:“中常侍,张让!”
亮出底牌后的襄邑县令,底气十足。
只见他拍了拍,官袍上沾染的尘土,语带不屑,冲吕布道:“若不是我那族叔来信,让本县与你这匹夫交好,你当本县有兴致与你虚与委蛇么?。”
“哇呀呀呀……”
张飞一向敬吕布若天人,哪容别人如此轻视诋毁,一挺丈八蛇矛,就要让那狗官明白,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张让?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