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个甜甜的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只不过,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闲汉们,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们的注意力,全放到了粥桶里,恨不得一头扎进去,吃个痛快才好。
“退下!退下!莫挤到大小姐了!”
一个老苍头,挥舞着粥勺,将争先恐后的闲汉们,驱赶的远远的,骂骂咧咧道:“一帮没良心的蠹虫!若不是大小姐可怜你们,天天施粥给你们吃,你们哪个还能活到今日?”
“呸!都是一帮白眼狼!”
老苍头一手叉腰,一手举勺,骂起人来的样子,倒是颇有些老主人当年的风采。
刘家祖上,本是汉室宗亲,传到老主人那一辈,爵位早就没了,但好歹去过边疆,杀过胡人。
后来年纪大了,便回乡做过一任县令。
这老苍头自小就跟着老主人,去戍过边,上过战场,据说手上也曾沾过不少胡人的血。
若不是年纪大了,等闲七八个汉子,根本近不得身。
而他嘴里的大小姐,正是老主人回乡后所生独女,乃是老刘家唯一的血脉。
半年前,老主人病重不起,无子无女,一生未娶媳妇的老苍头,自然把对老主人的忠心耿耿,悉数转化成了对小主人的舐犊之情。
如今见到一帮子粗手粗脚,不知好歹的闲汉们,竟是差一点伤到刘家大小姐,这如何不让老苍头怒火中烧呢!
“福伯,我没事哩!”
刘大小姐甜甜一笑,脆生生道:“快放粥吧,天怪冷的,一会就该凉了!”
“凉了才好!省得便宜这帮白眼狼!”
老苍头福伯没好气的,瞪了那群讪讪然的闲汉,但还是听从了小主人的吩咐。
对于这个好心肠的小主人,他可生不出一星半点的,违逆之心。
“排好队!都给老子,排整齐喽!”
福伯大声吆喝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勺一勺的,施起了粥。
随着满满当当的粥桶,在福伯一勺接一勺的舀出,渐渐的见了底,刘宅门前长长的队伍,也渐渐的稀疏下来。
许久之后,最后一个得了一大碗粥水的老妇,也心满意足,千恩万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