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嘘,遍数天下,无人可与我比肩!”
郭嘉指着颍川书院,傲然道:“偌大的颖川书院,能通阵法者,寥寥无几,即便是有,也只不过是粗通最基本的九宫阵法!”
“那……水镜先生呢?”
吕布心中一动,问了一个有心让郭嘉,收敛一些的问题。
在他想来,郭嘉的狂妄自大的性子,就得好好治治。
学生,怎么可能比得上老师哩?
还遍数天下,无人可与他郭嘉比肩?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置他老师,水镜先生于何地?
“他?”
郭嘉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差不多,应该有个……能通六合的水准吧……”
说完,他又道:“最多……能通五行,对,五行,不会再多了!”
“差不多?应该?最多?”
吕布被郭嘉这大到没边的口气,给气乐了,笑骂道:“你这般说你老师,该打!”
“小弟可没胡说,老师的水准,绝对不会超过五行,比起小弟,可差远喽!”
若是吕布说其他的方面,郭嘉即便是心里有所不服,嘴上也会服个软。
可要论起阵法,哪怕是吕布真要动手,郭嘉也要硬着头皮,好好的,说道说道。
他呀,就是有这个底气!
“你这小子!”
见郭嘉如此忤逆,还竟敢说水镜不如他,吕布不由的微怒,告诫道:“为人子弟,就该尊师重道,你这般诋毁你老师,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我没错!”
郭嘉见吕布就是不信他,不由也怒了。
他有理,怕什么!
他,要据理力争!
“你……”
吕布见郭嘉这小子变本加厉,下意识的,手就伸向了方天画戟。
“喂!讲不讲理啊,咱说话就说话,可不兴动手的啊!”
郭嘉的眼睛多贼啊,他一见吕布去摸方天画戟,便一下就跳开了老远,扯着嗓子提醒吕布莫要说不过,就动手。
“讲理?好,讲理就讲理!”
吕布一想,也对,得讲理!
以理服人,方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