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椅上,见到她回来就会露出温和笑容的男子不在这里了。
他变成了小小的匣子,正被自己抱在怀里呢。
滴滴晶莹落下。
抱紧了匣子。
“安珞”
“我们回家了。”
“我们终于又回家了。”
“宁墨丫头。”
“你怎么弄成这样子了?”
王夫子看着面前这与叫花子别无二致的宁墨,叹了口气。
宁墨只是坐在安珞常坐的石凳上,没有答话。
“唉”
“几个月前,怀瑾到访我家,说让我重新回来书院教教这里的童子们。”
“我答应了,问他要去哪里。”
“他没说。”
“我猜也是放心不下你,去江城寻你去了。”
“如今却没有归来。”
“可是出了意外?”
“”
宁墨神色木讷。
还是没有答话。
但沉默已然给出了答案。
王夫子又叹了口气。
“唉丫头”
“老夫别无他言,节哀吧。”
“这书院两间屋子你继续住着。”
“你与安珞皆对镇上百姓有大恩,想必他们也不会说些什么。”
“若是有需要,可以和老夫说。”
“对了,我家那丫头这几日会回来省亲。”
“届时让她见见你。”
“你们意趣相投,倒也比我这老头子能说的上话。”
王夫子说完这些,便起身离去了。
宁墨木桩一般呆在原地。
死寂的眸子盯着院内。
脑海中浮现一幕幕昔日情形。
那里。
地面有些凹陷的地方。
往日她就在那里练剑。
安珞就在一旁看着。
有时她剑招出了错。
他还会亲自上前。
握住她的手腕,亲身演练。
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
好似如今都萦绕在她的鼻尖。
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