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
“师弟对她很在意吧?不然也不会随身带着。”
林绮眼中流露出点点好奇。
“确实在意。”
“这妮子就是这青山镇人,身世有些凄惨,被我遇见,便带在身边了。”
“如今养了好几年。”
安珞回道。
并未细说宁墨的身世遭遇,想必她本人也不乐意被更多人得知。
林绮越发惊异。
指了指宁墨。
“她如今的剑都是你教的。”
“算是你的弟子了?”
“难怪你如此重视。”
“算是吧,有师徒之实。”
“奇也怪哉,你们这些剑修收弟子不看天赋,看心性。”
“天下能入你们眼的人太少太少。”
“如今却还收起弟子来了。”
“哪有那么玄乎,剑修随性,有眼缘便收做弟子而已,心性不过是搪塞外人的。”
安珞道。
“哈哈,你还真是直言不讳。”
“师姐,京里情况如何?”
“夫子和诸位师兄可还好?”
“还有自从上次边关一战之后北辽消停了几年,可有什么动作?”
林绮笑意收敛了些。
“师兄们尚好,或继续读书,或出仕入朝,或游历天下,还是如往日那般,夫子也很好。”
“只不过那位碌碌无为的陛下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整个大离怕也就书院夫子座下,敢如此评价一位皇帝。
但谁让夫子是天下儒修之祖呢?
论地位,夫子的这些弟子地位尚还在皇子之上。
要不然,安珞在京城做的那些事情,该让他九族尽灭了。
“至于北辽,却也消停,边关上次被破开,至今尚未修复完成。”
“但除了些许小摩擦,北辽几乎没有任何动作。”
“可以预料的。”
“这群蛮子是在等陛下驾崩,大离皇位交接,政局不稳之时,再大举入侵。”
“届时又是生灵涂炭啊。”
安珞叹息。
“此次见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