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莫要不相信,这位安夫子来自京城,他是个有见识的。”
“他说是,就一定是。”
“不吾等没有不相信”
“只是该怎么办?”
“天杀的那可是北辽骑兵!个个如同妖魔般凶残。”
“就算是把县兵全部叫来,也打不过啊!”
“要不逃吧!”
“逃进山里!趁着那些北辽兵还没来!”
“诸位,如果说,平头百姓逃到山里去,兴许还能活下来。”
“但你们这些家大业大的,如何逃?”
“北辽兵每每入寇,烧杀抢掠。”
“主要目标可是你们这些乡绅富豪。”
安珞淡淡道。
“安先生,您是见过大世面的,还请您帮忙拿个主意。”
“不然我们这青山镇可就要完蛋了!”
王夫子拜了三拜。
眼中满是恐惧和担忧。
他是知道安珞这位京城剑子的过往的。
人家就算是被贬谪到此处,见识也比他们这些乡巴佬高了不知道多少。
几个乡绅一看镇上最有威望的王夫子做出这等架势。
不由得面露惊愕。
心中猜测这位安夫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竟能让王夫子如此尊敬。
但此刻也不是打探的时候,纷纷对着安珞拱手。
“诸位无需多礼。”
“既来到此处,自然要和各位齐心,不让此处生灵涂炭。”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
“找个地方守吧,如果朝廷边关的破口被堵住了,北辽自然会退兵。”
“如果没有堵住,天下大乱,王朝易鼎,我们也难以在这样的乱世活下来。”
“不如拼死一搏!”
“罢了,时间不多了,北辽骑兵来如影,随时可能会到。”
“赵乡绅,我记得你家的宅子最大围墙最高是吧?”
“是,安夫子,我家祖上出一位都统,宅院乃比照邬堡建造!可防骑兵。”
“那诸位发动族人家丁将镇上百姓送入赵家邬堡,尽量全部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