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看着他白白去死吗?
以前的她还真的做的出来。
但经过昨晚,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做些什么才对,总不能看着吧?
不过,宁墨不喜欢这样的情绪,自己活着就已经够艰难了,为什么还要去顾忌别人?
所以她语气冷了几分。
“你要是病死了,我就没吃的了。”
安珞瞧出了这丫头的言不由衷。
笑着点点头。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感谢你的。”
“药给我吧,我自己弄。”
宁墨不理会他,伸手将他推到侧身,露出后脑勺。
随后手脚麻利的帮他上药。
“你别嘴硬了,后脑勺你够不到。”
“我好不容易才买的药粉,浪费了可惜。”
总而言之,她的意思就是才不是为了帮安珞,只是见不到浪费而已。
安珞眼中笑意闪过。
到底是谁在嘴硬啊。
帮安珞上完药。
宁墨又噔噔噔跑出去。
不一会端了两碗热腾腾的粥回来,米白的粥上点缀着切得有些大的腊肉。
腊肉是童子们给安珞的拜师礼,不多,安珞省着吃的。
这丫头倒是不会节约。
安珞心中吐槽道。
伸手接过碗,不顾烫嘴,猛灌了一大口。
精神恢复了些许。
“你还会做饭?”
身旁宁墨大口大口的吃着,一如既往的没吃相。
听到这话,又白了安珞一眼。
这人太傻了。
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生个火切个腊肉煮个粥而已,很难吗?如果这都不会,那她可以不活了。
“咳咳”
安珞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很蠢。
看着外边的天光,换了个话题。
“我看外边的天气,今天大概雨就会停。”
“等明后两天,天气晴朗了,你有什么打算?”
“是准备继续回山上去呢?还是和我待在一起?”
“”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