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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
安珞站起身,并未离得太近。
宁墨抬起白嫩嫩干瘦的手,手中拿着一件衣衫。
用力指了指。
“不会穿?”
“”
宁墨没有回应,但算是默认了。
安珞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倒是他考虑不足了。
昨日答应教宁墨练剑之后,他就去寻了几套颇为宽松的男装来。
没想到宁墨这妮子根本不会穿。
“你这样那样在这样”
他站在外边现场示范了起来。
宁墨看着他没有动作。
眼神懵懂,还是不会。
“还没学会?那你想怎么样嘛?”
“你来帮我穿。”
“嗯?”
“快点,我冷。”
“哦。”
安珞并不是犹豫的人。
走到屋子前。
又不知从哪里扯了块布下来。
蒙到眼睛上。
“你把眼睛蒙住了,怎么帮我穿?”
布又被一双小手扯了下来。
安珞神色有些惊愕。
“这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宁墨裹着洗澡布,淡然的看着他
“这是什么话?你看不见怎么帮我?”
安珞笑了笑。
“你说的对。”
“不过你可得记住,女孩子的身子是不能给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看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记住就行。”
“”
宁墨只觉得莫名其妙。
烂泥巷的孩子没有这么多讲究。
有件衣服穿都不容易了。
不少孩子在长到五六岁之前,都是光着屁股蛋在大街上跑。
不过她倒是没有那样过,她爹还在的时候,家里还能勉强给她一件破布衣服穿。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在安珞进来之前,不由得给自己裹上一层洗澡布,本能的不愿让人看到自己光着身子。
安珞目光扫过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