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明白镇元子所留手段。
此刻,瞧着玉柱洞里翻腾的紫色氤氲,知道还需等些时辰。
“他在干嘛?”玉帝随口问了句。
王母脸色平静,说道:“修炼。”
“他对镇元子的五色祭坛不好奇?”玉帝问道。
王母说道:“我之前问过,他说他收了镇元子的报酬,要尊重镇元子,不会轻易查看。”
“这样啊。”玉帝若有所思,低声问道,“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吗?”
王母想了想,点头道:“多半是真话,即便心不诚,也会忌惮镇元子,一旦他提前触动五色祭坛上的阵法,镇元子是有可能提前察觉到的。”
“如此的话,咱们只要给够报酬,他应该也不会随意动咱们的手段。”玉帝沉吟道。
“还要给他报酬?”王母蹙眉,心有不满。
“镇元子给了他三十颗人参果;云中子给了他二百一十六颗仙杏。”玉帝提醒道,“你之前还说,他吃过一颗黄中李,那应该是那位师兄给他的报酬。
如果咱们什么都不给,只怕咱们的手段,会被他直接当成是报酬。
别忘了,他是先偷了人参果、仙杏,才答应给镇元子、云中子捎带手段的。”
王母无奈,问道:“那你打算给他什么?”
玉帝沉吟道:“他似乎对吃的,别有偏爱。”
“他偏爱的,可不止吃的。”王母暗道。
那人确实吃了不少人参果,但却一颗仙杏都没吃。
说偏爱吃的,略显勉强。
但那人对玉兔,却是真的偏爱。
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让玉兔挂他身上。
“偏爱的只怕也不是玉兔,而是纯粹的好色…”王母不动声色的想着,心里泛起几分憋闷。
自己伺候这男人,被这男人想着法的欺负,到头来还得给这男人送礼才行?
“直接让他进我的凌霄宝库里挑一挑,如何?”玉帝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