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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多少耐心,你们当中,只要留一个就好,谁说的慢,谁倒霉。”
“我说我说……”
“住持是个大淫僧,经常在帮女子解签的时候,给她们下迷药。”
“大慈师叔曾是犯下九十六起灭门命案的血刀僧,最近还在朝歌城外杀了一位公子哥。”
“智远师叔跟大将军府的一个婢女通奸,被住持糟蹋过的女子,不少都被智远师叔卖到了妓院。”
“他们仨都杀过人,玷污过女子!”
“……”
四个黄衣僧人,几乎是在同时开口,声音急促中带着恐惧的颤音。
“朝歌城是帝都,天子脚下,你们大安寺如此行径,没人查你们?”江源纳闷问道。
“这个……”四名黄衣僧人苍白着脸,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刚刚不是说了吗?有个叫智远的和尚,跟大将军府有联系。”月婵一脸清冷的道,“靠上鳌巢,没哪个衙门敢查。”
“鳌巢…”江源看向月婵,“我们这是不是惹上鳌巢大将军了?”
“你说呢?”月婵没好气。
“既然如此…”江源右手轻抚腰间乾坤袋,取出两块黑纱布,一块递给月婵,一块蒙上自己的脸,“那咱们只好大开杀戒了。”
说完,又取出两柄利剑,递给月婵一柄。
月婵蒙上面纱,手持利剑,身影一闪,一道道剑光闪过,中年和尚、四名黄衣僧人脑袋尽皆掉落在地。
刚杀完,殿外又冲来了一堆和尚,为首的是一个手持血色弯刀的精壮和尚。
“哪里来的杂碎,敢挑老子的庙?”精壮和尚爆喝一声,整个人如炮弹一般,瞬间冲进大殿,血色弯刀直接劈砍向江源。
江源眼神平静,并未躲避,也未曾出手。
唰!
月婵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在精壮和尚、以及重来的其它和尚脖颈旁划过。
一颗颗光头落地。
连惨叫都没留下一声。
一直以来,江源其实都没怎么把月婵的战力,当做一回事。
毕竟,月婵的年纪比聂小倩大,却只能当师妹,按照聂小倩所说,谁强谁才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