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要比过往多很多,并且多是书生文士。
抬眸望去,三幅熟悉的水墨画悬挂在大堂上空。
“玉郎,这边。”
知府大人的声音从二楼响起。
江源转头上望,看到知府郭士楷正和一名中年文士站在二楼的廊道上。
“上去。”赵典史低声道。
江源微微颔首,迈步走上楼道阶梯,和赵典史等人一同来到郭知府附近。
“知府大人。”包括江源在内的一众举人齐齐招呼道。
郭知府上前一步,拉住江源的手臂,微笑着向中年文士介绍道:“李大人,这位就是广陵郡今科解元,江源江玉郎。”
“玉郎,果然人如其名。”中年文士打量着江源,称赞说道。
“李大人谬赞了。”江源谦虚道。
“这三幅画,都出自你之手?”中年文士好奇问道。
江源扫了眼大堂上方悬挂着的三幅水墨画,轻轻点头,解释道:“学生家贫,想为来年春闱,筹点路费。”
“选你做解元,果真没选错。”中年文士看向水墨画,轻声感慨。
一旁的郭知府笑道:“玉郎,这位李大人是你的真老师。
这次乡试,广陵郡前三甲的试卷,一众阅考官无法决出谁的文章最好,最终是李大人看了你的文章之后,亲自敲定你为今科解元。”
“多谢李大人提携。”江源道谢,彻底明白这个解元是怎么来的了。
显而易见。
并不存在一众阅考官无法判断谁的文章更好这件事。
即便他们无法判断,还有郡守大人呢。
再怎么论,也不该是这位巡察使来决定谁是今科解元。
之所以是巡察使最终敲定解元人选,显然是广陵郡的郡守和其他官吏,投其所好,进行的一场文雅的"行贿"。
这种行贿,可能并不涉及利益,却能够让爱好虚名的文人雅士,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中年文士摇摇头,笑道:“看了你的诗后,本官确定,你实至名归。”
“学生并无诗才。”江源道,“这三首诗,学生琢磨了许久,才成初版,后又逐字琢磨,最终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