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妖怪的眼线,还是要继续做戏。
于是闻兮依然佯装乖巧地顶着那沉重的发饰,坐在了床上。
她不是没参加过别人的婚礼,她知道,接下来,这游肆可得要过好段时间才会进来。
她可以好好地等待妖怪。
那个妖怪杀人的心情似乎是随机的,主杀新娘,会活生生将新娘的头颅割下来。
至于新郎。
偶尔会被剜去心脏而死,而有的幸运没死,却也会在第二天暴毙而亡。
可以说,这个妖怪针对的,是新郎新娘两个人,不止新娘。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闻兮垂着眸,一双绣着金线的靴子步入眼眶,稍微往上看,是隐藏在衣摆下,修长笔直的腿。
“游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闻兮有些惊讶,下意识就要掀开自己的盖头看他。
她的灵力感知到,至少现在还没有妖怪的出现,一直装腔作势也太累了。
她的手指忽然被按住。
游肆用有些无奈,又半哄的语气道:“别动,这个要由夫君来掀。”
闻兮:“”
说实话,她怪不习惯的。
她放下手没再去掀盖头,只是轻咳一声道:
“那啥,咱俩成亲归成亲,相处的话还是跟平时一样吧?”
游肆轻笑了一下:“自然可以一样呀,不过夫妻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能避免吧?”
他,他什么意思?
闻兮的脸嗖的一下就燥红了,而就在这时,头顶的盖头被他掀开了来,两人四目相对。
烛火摇曳,少女白净的脸泛着绯色。
游肆凝眸看了她好一会儿,心情愉悦地思量,她的脸是被烛光映红的,还是脸红了?
闻兮蹬的一下站起了身,来到桌子旁边:“接下来是喝交杯酒吧。”
桌上摆好了各种红枣桂圆什么的,而交杯酒也已等候多时。
游肆弯唇笑,火光与柔光在他眸中交相辉映,明亮到夺人心目。
“自然。”
他朝闻兮走去,袖下手指轻轻摆动,房间的窗户,无声地关上了。
在这种时候,希望不要有不长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