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只要他看到她有事,都远远地躲开,说话也是偶尔的,他更多的是考虑这个家,为了这两儿两女的将来着想。
“公主,你越来越美了!”崔湜看见公主正在梳妆,从后面双手抚摸她的肩膀,讨好地说。
“散朝了?”她妖娆一笑问。
“嗯!”
“都说了些什么?”
“公主一会儿还不就知道了,门下省马上还不把奏章给你送来?”
“嗯,那说点别的吧!”
“公主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哦不,是太上皇一样的人物!”
“放屁,那是我四哥,怎么比喻的啊!”
“哦,我说错了,可是这就是个比喻啊,我是说你是大唐的……”他竖着大拇指。
“那倒是,算你小子会说话,来帮我涂一下胭脂!”这时候,身边的丫鬟都知趣地退下了。
“嗳……”崔湜是个女妆的高手,他常常以此来献媚。
“别把我的妆给弄花了!”看他开始毛手毛脚的样子,她发嗲地说。
“弄花了我再给你重画呗!”他色眯眯地笑。
“你说的啊!”
“我说的,我说的!”崔湜仿佛得到了许可,更加肆无忌惮,把嘴贴在了她的颈上。
“你好坏,像条饿狗!”
“我本来就是……那你就是那母狗!”崔湜想借着她的话往上爬。
“啪。”太平听到这句话猛地脸色晴转多云,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怎么了?”他被打懵了。
“滚。”
“怎么了嘛?”他委屈地说,一边摸着被打的那半个脸。
“滚……”她怒吼。
“好,好!”崔湜发现她是真的生气了,只好悻悻地走出了房门。
“我说错了?”他的心里还在嘀咕着。
“崔大人走好!”管家刚好从前院进来,和他差点撞了个趔趄,管家反应机敏,连忙退了几步,问候道。
“嗯!”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个屁!”其实心里在暗暗地骂着。
“哎,老管家,你站一站!”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冲管家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