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残酷,终究写在脸上。
韦后觉得这一切过的太快了,而逃难的日子又是那么的漫长,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不堪回首,她常常对着镜子,抚摸自己若隐若现的皱纹,心如刀割。
她不敢去想今后会怎样,特别是等到她老的走不动的那一天,她会不会也像一代女皇那样体态臃肿,满脸的褶子,这些想起来都后怕的结局让她不断地放纵自己。
因为女皇是她的偶像,更是她的人生目标,她相信女皇的养生之道,事实上,女人是需要男人的呵护,至于采阳补阴的说法似乎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其实,在武三思父子之后,她一直没有停过,只是不敢像现在那样放肆,现在好了,一个马秦客,一个杨钧,还有一个叶静。已经把她闹得满城风雨,好在我们的“五好”皇帝不信,也不在乎,也许他习惯了这样的作为,因为他有一个比她还放肆的母亲,难道这是家族遗传?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是学坏容易,学好难啊……
韦后是无法和女皇比的,无论从哪一方面,女皇常常用男宠作为自己的政治亲信,让他们渗透到朝廷的各个领域,对于驾驭男人,她是千古第一人,不然不会有那么一大批优秀的人才为她卖命,比如,狄仁杰。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的魅力。
是的,韦后也学过,她是用女人的本钱来拉拢武三思,可是武三思却不是什么人才,最多是个奸臣,不但不能推动大唐的事业向前发展,反而是中宗之朝的第一个掘墓人,韦后在东施效颦,也是在玩火自焚,因此她和女皇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女人,如果说差多远,想来也有十万八千里。
韦后的第二个错误是不该倚重宗楚客,他是一个奸诈小人,唯利、贪色这些都是小节,最重要的是他排除异己,残杀忠臣,这些都是历朝历代最惨痛的教训,而他更可怕之处还不在于此,他的排除异己是建立在不臣之心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他想把这个朝廷慢慢的变成他自己的朝廷,想让他姓宗,可怜中宗和韦后这两个糊涂蛋,一直在养虎为患。
宗楚客是个比武三思要可怕的人,武三思是敢想不敢做,他是既敢想也敢做,可是他终究有些自不量力。
韦锜赶到潞州城的时候,已是晌午,这里不比京城,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