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三郎顿时陷入了十分不安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若回去?即使是马不停蹄,也要天亮能到,若不回去?他实在是不放心蝉儿,他明白蝉儿的武功应该在他们之上,有时候他担心她只是出于本能,但是好拳难敌四手,况且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行,必须回去。如果长安的铁骑禁卫能按预定的时间赶到的话,应该能够对付得了这帮人,他轻轻地推开窗,看见刚刚隔壁的那个人下楼转了几个房间,又向后院的马棚走去,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穿好了衣服,他沿着客栈的二楼一角,像壁虎一样爬了下去,矫健的身姿,根本不像一个生长在皇室的王爷,贴着一个又一个墙角,他溜进了马棚,找到自己的那匹赤鬃马,把事先准备好的布裹在了马蹄上,牵出了马并拴在了客栈的后门外,拴紧后,这才又潜入了马棚,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瓶东西,沿着马槽均匀的撒在了草料上,看着马匹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他微笑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了,我先走一步,委屈各位。”之后,连忙出了院子,解开马缰绳,一跃上了赤鬃马,顺着原路直奔襄州而来。
夜间赶路就是快,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便到了襄州城外,找了一处客店,吃上一碗豆花,几个烧饼,顺便歇息脚,等城门一开,他便第一个进了城,往大兴客栈而来,当他推开房门,刚好蝉儿起身正在梳洗,迎面撞了个满怀。
她无比惊讶地问:“啊!你怎么又回来了?”
“呵呵,坐下说,快坐下说……”看着她的表情他不禁微微一笑。
“怎么了?你没走?”
“走了啊!又回来了……”他把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这么说,‘五王’之中,他们真得已经杀了三个?”她一边扎着辫子一边问。
“是啊?”他一脸沮丧。
“那会是哪三个呢?”
“首先一个是崔玄暐,我估计有亳州的桓彦范,那一个会不会是裎州的袁恕己呢?”他想了想回答。
“你为什么这么猜测呢?”
“因为他们三个一个在益州,一个在亳州,一个在裎州。相距都不是太远,便于在短时间内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