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忽然遇到了黑衣人暗杀张相,情况紧急,他不假思索地救了他。
“你能说说,此人可能会是谁?”
“大人,京都官场上的、功夫又如此之高的人,应该没几个。”
“你为什么说他是官场上的人?”
“大人你想,黑衣人准备用飞刀杀你的时候,那人居然后发制人,根本就不假思索,说明此人不但武功高,而且是和大人在政治上有同盟关系的朋友,或者是十分敬重大人的同僚,不然他深夜为何也造访相府。”他分析的确实有道理。
“嗯,说得好,说得好。”
“那,大人,应该能够想到凶手的雇主会是谁了吧?”
“哈哈哈哈……”他是得意,也是放松自己,不禁失声。
“大人,那小人告退。”
“等等,你还是再帮我研究研究这飞针的来源吧?”他目前好像对恩人更感兴趣,虽然他不是第一次遭遇暗杀,但是这一次确实太过凶险,弄得他现在还一身冷汗。
“大人,不用研究了,这是一对特制的飞针,一般都是女人在用,可是这个人的身姿不像是个姑娘。”他也遇到了难题。
“哦,那你帮我仔细地揣摩、揣摩……”
“好嘞!大人,那小人先告退了。”那个护院走出了书房,夜已经很深了。
“这个杀我的人,有可能是武三思派来的,而那个救我的人会是谁呢?”他仔细地回放一遍刚刚的经历,是想找出他留下的蛛丝马迹。
“是谁呢?”他在书房里踱着步子。
“看来他是先到的,不然不会那么及时地救了我。”他自言自语。
“那他来又有什么目的呢?”
他取出一张公文纸,在上面写着他认为有可能的几个人的名字,他想用排除法来找到这个人,一直到很晚,相府书房的灯还在亮着。
张中堂真得老了,就在这一刻,他才觉得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近来经常在梦里遇见自己的结发之妻,还有他和她一起的岁月。他的人生在七十岁之前其实很简单,都是与书为伴,那时候倒是很快乐,因为生长在大户人家,他一生没有为生活所忧,他的私生活也很简单,一生只有一妻一妾,妾先于妻离世,到老他依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