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从店里出来了三个伙计,他们上前牵马的牵马,引路的引路,进了一个厅来,这是大堂,摆着七八张桌子,却只有两三桌的人,空气中弥漫着关中烧酒的浓香,中和着香喷喷的烧鸡和酱牛肉的味道,让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三郎一边打量着这三桌人,一边使了个眼色,叫小顺子去点菜,他们挑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不一会上来了酒菜,小顺子习惯地审视了一下,才确定的让大家放心食用,当他们酒足饭饱,准备到刚刚安排的楼上房间去休息。
忽然,从店外又进来了两位住店的客人,只见他们带着斗笠,系着毛披风,一个身材略高之人,手提一把长剑,那个稍矮的左手也拎着一件武器,只是外面套着一个黑布套,看上去好像是双枪,看着这对打扮特殊的不速之客,三郎在心里暗暗地盘算。
这两个人不是江湖上的朋友,很像是大内侍卫或者是那个府上的武师,三郎见弟兄们都在发愣,连连暗示大家上楼休息,本来晌午刚过,仍然可以赶路,可是他们早起早到此地,并不急着继续向前走,一来让大家歇息;二来也是想看看长安城的反应。现在看来长安已经有所行动,不摆脱这些人,会耽误大事。
夜深了,月光清寒,北风呼呼地刮着,仿佛要带走这黄河两岸的一切,三郎没有一丝睡意,手里握着一块玉,这一块玉可不是小桃红的挂件,这是娟送给他的一块佩玉,温润的如同她的手。
对于三郎来说,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最钟爱的女人,他们应该是朋友,也是政治上的伙伴。
娟大他一岁,像个姐姐一样照顾他的一切,晚上,他喜欢依偎在她的怀里,做一个小男人,他们一起成长,从十四五岁到十八九岁,对于一对青年男女来说,也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他喜欢她温暖的目光,带着母性的宽容和慈祥;他喜欢她的大家风范,心胸宽广;他喜欢她处事不惊的从容,好像是个极富经验的长者,上帝送给了他一个好伴侣,也送给了他一段好姻缘。
其实,在她的心里,三郎只是个孩子,或者说是个弟弟,论江湖阅历她也是他的老师。
从前,王娟的爷爷是开镖局的镖头,父亲从军更是自年少便经历了刀光剑影,后来利用殷实的家底开始经商,在短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