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包,朝他砸去,警告道:
“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
沉向晚没有后退一步,反而朝她步步紧逼, “我已经整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是不喜欢我吗”
昭禾被他逼至角落,她抬手捂住眼睛不去看他,无助的蹲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
他微微瞥起眉头,也蹲了下来,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道: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他卑微的姿态只会让她更加厌恶,她用力推开了他的手:
“沉向晚,你根本比不上姜言煦,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勉强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你以为整成他的样子,我就会喜欢你,别做梦了。”
他自顾自的说道: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昭禾沉默了一瞬,他微长的刘海微微遮掩住眼眸,她隐隐约约在他的眼中看见了几丝阴郁,他只是道:
“你不在这座城市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到这里来。”
“那很恶心了。”
“你总是说我恶心。”
沉向晚伸手抱住她,她努力往后躲,他紧紧控制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别在她的腰后: “你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是吗”
昭禾注视着他,轻声道: “你让人想吐。”
这里已经没有一个合适的词可以用来形容他了。
在他把自己弄得不忍直视的皮囊之下,是一个极度阴湿的扭曲灵魂,只要一靠近,就能闻见一股潮湿的味道,他渴望与她肌肤相贴,在这之后,她会持续记得他带来的粘腻与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