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抱住了她: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
“我最讨厌「对不起」这三个字了,这三个字究竟能起到什么作用?”
说着,昭禾一把推开了他的胸膛。
昭禾走进浴室,把门反锁上,沉向晚很清楚的听见了那声“咔哒”的声响。
殊不知,她站在紧闭的浴室门后,拿出了别在腰间的录音笔。
她将录音笔关闭。
放进了自己脱下的外套里,又把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柜子里的最里层。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脱剩下的衣服,打算洗漱。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
“哐哐” 两声,站在花洒底下的她立马抬手拧住了开关,水声停了,她抬眸朝门口看去———
一个黑压压的高大身影就那样映在玻璃门上。
她心底下意识的闪过一丝烦躁的情绪。
不过,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很是平静:
“怎么”
沉向晚低声道: “你生气了吗?”
真无聊。
她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抬手打开了花洒。
谁知道他又开始敲门。
声音还大了不少。
她越不理他,他就敲得越大声,大有把这个门给敲碎的架势。
昭禾洗到一半,扯了一条浴巾遮住身体,上前打开了门。
沉向晚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我刚才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理我。”
水珠一滴滴从她的发丝落下,将白色的浴巾打湿,他目光紧紧的黏在她的颈脖上,她道:
“我听见你的话了。”
她眼神波澜不惊的看着他,道:
“但是我想让学会一样东西。”
“什么”
昭禾关上了门:
“学会有耐心。”
沉向晚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要学会所谓的“有耐心”。
他又抬起了手,微微握成拳,想要敲门。
不过昭禾的话再次浮现出了脑海。
他又放下了手。
又过了不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