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了吗,不想跟我有一个家。”
昭禾没有一丝犹豫的说道: “不后悔。”
她道: “我的孩子,绝对不会选你当爸爸。”
好狠心的一个女人。
偏偏沉向晚就是喜欢她身上的这股谁都不怕的狠劲。
他轻轻 “嗯”了一声,扳过她的脸颊吻咬上了她的嘴唇,将她唇瓣上殷红的唇脂吻得晕染开来,声音微微低哑中带着一丝笑意:
“看你以后的孩子会管谁叫爸。”
沉向晚实在太黏人,在外她很难有自己的独处空间。
她才清静了一会儿,他就要带她离开这里。
在经过大厅的入口时,一个戴着低沿帽的男人步履不急不慢朝这个方向走来,昭禾看不清他的脸庞,却莫名觉得熟悉。
突然,她的一侧手心被人塞了一张纸条。
回头。
那人已然与她擦肩而过。
她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一边轻轻打开纸条,一边在入座的间隙瞥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只有寥寥数语:
“我会来救你。”
沉向晚的手倏然搭上了她的肩头,她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端起桌上的鸡尾酒浅抿了一口。
试图将自己的不安往下咽去。
她认出,这是姜言煦的字迹。
她瞳孔轻晃,慌乱中又带着几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