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住宅之下有一个地下室。
手指紧紧扒住门边,指关节微微泛白,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沿着胶带一点点往下坠落。
昭禾整个人悬空,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沉向晚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他垂下眼眸端详着她的脸庞,慢条斯理的抹去她的眼泪。
“刚刚我已经跟你说了,你只需要在地下室待一晚上。” 他单手揽着她的腰,微微瞥起眉,低声道: “这么娇气怎么行呢”
刚认识昭禾的时候,她在他面前掉眼泪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越养越娇气。
沉向晚失了耐心,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
挂在铁门上的铁链在黑暗中被拖动,发出的清脆声响让人胆战心惊,廊下微弱的灯光抵在她身上,她一点点的被他带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啊 床应该是在这里。” 话音刚落,她就被一股大力甩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昭禾恐惧的蜷缩成一团,往疑似是床角的地方挪去,又猛地被一具温热的身体压住,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脖,轻声道: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什么都看不见,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男人游走在她身体的指尖上。
“我想干死你。” 沉向晚吻上她的耳垂,低声道: “我恨你,我好恨你。”
他恨她,恨她不肯喜欢自己,恨无论自己怎么改变,她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他心甘情愿的挨了那么多打,只为得到她一句安慰,甚至只要一个眼神也好,她偏偏丝毫不在乎他,显得他像极了一只低贱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