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掖好了凌乱的衣角,眼底是浓浓的不舍与担忧。
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感情。
在这一点上,池枭自愧不如,因为他明白自己想要跟昭禾在一起,而那位姜言煦,自始至终只要她平安。
只要她平安啊。
此刻,池枭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紧攥着的手,一点点将她的手掌平摊开,与她十指相扣,嘴唇轻轻划过她的唇瓣,低声道:
“我还像他吗”
她不语,他又道: “我跟他明明一点也不像,从来都不像,对不对。”
昭禾竟然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丝委屈。
“昭禾,如果你未来有那么一丝想要喜欢我的冲动 ” 池枭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道: “请你好好记住我的名字。”
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
沉向晚每天都给池枭打电话。
昭禾怎么样,昭禾今天有没有好好吃药,昭禾的病情是不是得到好转了
“这些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池枭只是告诉他: “你只需要准备好下个月的开庭事宜。”
是啊,他们要争昭禾的监护权。
可是令谁都没想到的是,沉向晚竟然主动放弃了监护权。
他说: “作为交易,我只想见她一面。”
在九月秋日清晨的一天,沉向晚来到了池枭的住处,皮鞋踩上台阶上澄黄的枫叶,神色凝重的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