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池枭想尽办法联系上了沉向晚———她唯一的监护人,或许她的病情根本不会有好转的可能。
在一个微冷的秋日清晨,刚刚经历了一次发病的她蜷缩在床上,身体止不住的痉挛着,枕头和被子全部被她弄到了地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要痛苦多久。
医生焦头烂额的站在一边,想要如同往常一样,为她注射一针镇定剂。
不过一个男人拦住了他。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掀起昭禾的眼皮,似是在观察她的瞳孔,与此同时一片苦涩的药片被塞进了她嘴里,她察觉到有人微微俯下了身子,在她耳边低声道:
“昭禾,我们把药吞下去好不好”
她睁开无神的眼睛,那只手又将她被汗湿的碎发往后揽去,轻轻捏开她咬紧的牙关,道: “深呼吸。”
他的声音很低沉,又很清透,身上的气味像是薄荷,也像是消毒水。
昭禾整个人的状态像是被困在噩梦中一样,却非常信任这个声音,一步步跟着他的指示做。
他教她如何调整呼吸频次,还告诉她,想一些开心的事情。
开心的事情
“你做得很好。” 池枭垂眸注视着她泛红的脸颊,朝另一个医生伸手,接过了那支镇静剂,一点点将液体注入了她手臂的动脉里,轻声道:
“咱们很快就能好起来了,你说是不是呀”
他一直在跟她讲话,分散了她的注意力。